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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7-27

神经科学家:83%的组织信任靠的是「可期待的目标」

神经科学家:83%的组织信任靠的是「可期待的目标」

当工作伙伴以团队身分面对挑战时,就得订出 可期待的目标 。

八十三%的组织信任靠的是可期待的目标。

工作伙伴不会喜欢意料之外的东西(除非是喝采)。但每三名员工里就有两名会被一年一度绩效考核里的意见回馈吓到。做个比较好了,主管和敬业度高的员工都是多久检讨一次工作表现? 每週一次。所以每週都能得到意见回馈的人,鲜少会被吓到。

从大脑的角度来说,只要是几週前发生的事,几乎都不太记得了,所以等到一年后才进行员工的绩效考核,根本没有用。 你必须定期检讨和回馈,才能在大脑里建立神经路径,以配合目标来调整行为。我称它为「可期待的目标」。

其实不只是这样而已:设定虽然困难但可以实现的可期待目标,会与大脑的奖励系统连上线,于是「完成工作上的目标」就会变得高度吸引人且有趣。这一章会告诉你如何设计各种挑战,为你的工作伙伴制订可期待的目标。

从高空跳伞经验,找到「可期待目标」的关键

几年前,我曾经同意上《穿越虫洞》(Through the Wormhole with Morgan Freeman)这个科学节目。当时製作人要求我设计一套刺激的实验,来说明我们为什幺会信任陌生人,有时甚至连生命都赌上了。我觉得高空双人跳伞是最好的方法。意外的是,我竟然是那位受测者。

我跟多数人一样有点惧高。好吧,应该是非常惧高。不过多数时候我都还应付得来。可是高空跳伞绝对不会是我想去做的事。就在高空跳伞的前几週,我的恐慌症发作,被恶梦吓得满身大汗。等到指定跳伞的那一天到来,摄影机开始运转时,我再也无处可逃了,只能硬着头皮登机。在飞机起飞的前一个小时,我已经先在加州的佩里斯高空跳伞中心(Skydive Perris)抽了自己的血液样本,做为催产素和压力荷尔蒙的基线参考。我打算跳伞落地后,立刻往手臂扎针,取得另一份血液样本,才能知道我的大脑对自由落体的反应如何。

我只有十分钟时间可听取跳伞操作指示,然后就跟着一个名叫安迪(Andy)的高空教练绑在一起。这架中空的一九六○年代螺旋桨飞机正盘旋而上,我紧盯着手腕上的高度计。就在升到一万两千五百英尺(约三千八百公尺)的高空时,绿灯亮了,跳伞长打开侧门,强风随即灌了进来,教练和我脚步蹒跚地朝眼前的无底洞走去。一名随行的研究生在我跳出机门前帮我做了一套认知测验,结果我有一半的问题都答不出来。我一心只想着要怎幺做才能安全抵达自由落体的目标地。「一、二、三,跳!」不到五十秒,我们就向下直坠到七千五百英尺(约两千三百公尺),降落伞在五千英尺(约一千五百公尺)的高度应声打开,我们像被放在婴儿摇篮里,缓缓往下飘落。

我的大脑当时在做什幺? 毫不意外的,我的压力荷尔蒙飙高四○○%。睪固酮为了因应极端的挑战,也飙高四十%。令人惊讶的是,我的催产素竟也上升了十七%。我必须承认,我感觉得到自己对教练有一股强烈的依赖。是他带着我通过艰鉅的考验,改变了我对自身能耐的看法。

从那次起,我又进行高空跳伞好几次。现在我会迫不及待地想跳出机舱。每次跳的时候,我都全神贯注在确保安全的正确技巧上。在此同时,我对高空跳伞的喜爱程度大幅提升。最近我也为日本的电视台如法炮製了这项迷你实验,在第四次的高空双人跳伞前后分别抽血检验。这一次,我的压力荷尔蒙只上升了五十%,催产素却上升二○○%。 这种挑战是可以克服且让人乐在其中的。这就是可期待目标的魅力所在。

来自科学的解释是,压力不是坏东西。就这幺简单。

那种一直被扛在肩上、永远不会消失的长期压力是不好的。它会引发心血管疾病、忧郁症和糖尿病。此外,也会遏抑催产素的分泌。但挑战所带给你的压力却是好的。事实上,挑战通常很好玩。那种只要够努力就一定有具体成果的挑战确实如此。我知道高空跳伞会在十分钟内结束。所以不管我有多害怕,它都有一个清楚的终点(不管那终点是什幺!)

挑战所带来的压力会使大脑封锁住所有会让人分心的事。 当重要报告的截止期限快到时,你不会再回覆那些无聊的电子邮件,也不会读线上的八卦新闻。你会全神贯注在分析和写作上。这种完全沉浸在某件案子的状态,甚至会专注到忘了时间,这被我的同事米哈里‧齐克森(Mihaly Csikszentmihalyi)称之为 「心流」(flow)。齐克森已经证实心流是内在奖励的进行式。只有在你的目标很清楚时,它才会出现。

「挑战性压力」出现时,大脑会进入非常专注的状态

在 挑战性压力出现时, 大脑会指挥身体製造速效性的压力荷尔蒙: 肾上腺素(epinephrine)和促肾上腺皮质素(adrenocorticotropin, ACTH)。 这些都会让你出现超级专注(hyperfocus)的状态,使我们暂时脱离时间的操控。 挑战性压力所引起的生理效应,不同于长期压力下所引发和製造出来的神经化学物质,前者会在挑战一结束后立刻消散。

我在第一次高空跳伞后马上进行抽血时,双手已经稳到完全不会抖。挑战过程中所经历的头晕目眩,在我落地的一剎那便完全从神经里被刷洗掉了。

在完成可期待的目标之后,一定要为表现喝采。目标达成之后,接着庆祝胜利的到来,并透过喝采活动里的成功经验分享,让团队成员说明他们是如何办到的。主管应该设计出各种可期待的目标,藉此製造出许多小小的得胜机会,再庆祝这些成果。这样一来就会在大脑里製造出渴望下一次再得胜的神经路径。目标达成了,也庆祝过了,接下来就是让团队再次重新启动。

大脑在超级专注过后,需要一段放鬆的时间。诚如我在第二章提到,你可以送整个团队去游乐园玩,或者共同展开某场冒险,让他们彻底放鬆几天,再开始下一个案子。要确保工作伙伴都补过眠,也补陪了家人,而且都消遣娱乐过了。所以,「可期待的目标」这个因子可以被总结为「挑战」和「复原」。

用科学解开「可期待目标」的祕密

压力会对催产素和信任造成非直线性的影响。肾上腺素和促肾上腺皮质素适度上升时,会刺激大脑生成催产素。 为了完成可期待的目标,催产素会促使我们向他人寻求协助。 但这就跟生物学里的多数情况一样,会出现生理唤醒(physiological arousal)和催产素交互作用下的倒 U 形曲线。若是没有挑战,就没有理由製造催产素和寻求他人协助。另一方面, 如果压力大到令人招架不住,催产素的合成(想与他人合作的那股欲望)便会被压抑下来。 因为毁灭性压力会使我们进入求生模式,只想要缩成一团,以免发疯。

由我亲自上场的高空跳伞实验就证实了这一点:压力荷尔蒙在我第一次高空跳伞时急速上升,造成催产素只上升一些。等到我第四次高空跳伞时,压力反应不再那幺大,催产素于是上升,我跟高空跳伞教练默契十足地展开作业,紧密合作。同样的情况也会发生在工作上。高绩效团队会出于默契地知道彼此的作业方式,无须细想对方的理由和方法。这些团队可以为了达成某个既定目标,技巧熟练地整合出新的资讯。高绩效团队的创造力也很强,随时都能提出新的对策。但要做到这一点,成员之间必须非常信任彼此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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